组图01    -[photos]

Posted by Tivy at 2012/05/03 22:05 | Comments(0) | Trackback(0)


in the middle of nowhere 2    -[waste book]

      整个下午还是找不到合适的人和我说话。我替全世界喝光了一杯咖啡,然后郁闷地坐在店前的阶梯上抽了烟。够了,为什么所有人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愚蠢。我接下来做的事情是坐在河边,看着对面青青河岸上甩着尾巴的马发呆。然后黑人、白人、年轻情侣、夹着公文包的领导(把烟蒂丢到河里)从冒黒烟的游船上走下来,露出等待好客的异族姑娘献上花环的雀悦与压抑。

      事情在晚上出现了转机,我的一个朋友刚好也在这,还有他的两个同事,我带他们穿街过巷走去喝酒的地方。

      酒吧的老板,传说中的小侠也在。我们打招呼,握手,拿着各自的烟聊了一会儿。她告诉我周一晚上才是reggae主题夜,“好吧“,我看着墙上的bob marley,麻叶图案,一个脏辫老外在吧台后面,我想他的名字叫Natty(会心一笑)。

      我想说的是,能与人交谈感觉真好,特别是与陌生人,多么的轻而易举。我想说的是,下午在咖啡店听到2次leonard cohen的in my secret life。我想说的是,我现在是在哪里?别处真的是相对的吗?我的友人安,如果你也在这儿,是否还认为你所有的顿悟压根没有显露的必要?

2011.7.31 凌晨

 

Posted by Tivy at 2011/07/31 21:20 | Comments(1) | Trackback(0)


in the middle of nowhere    -[waste book]

      我读着一本书,足足坐了2个小时,才从洞穴(一张让你陷进深渊的沙发)里出来,走到服务生那里,表示我想要一杯冻的牛奶。

      然后我拿到碗一样大的一杯牛奶,一饮而尽。在这儿的旁边坐着2女一男——一对情侣和他们的朋友。我站着看了他们一会儿,试图分析他们的年龄以及离开这里之后的活动。然而情侣捎上的那位姑娘以不知所措甚至有点惊恐的眼睛回应了我,仿佛我马上就要开口表明自己恐怖分子的身份。整一个上午我都渴望与人交谈,但不会是这3人。

 

Posted by Tivy at 2011/07/30 14:24 | Comments(0) | Trackback(0)


四点    -[waste book]

    一

    2011年的第一波部门离职潮,比往年来得晚一些。只有5人的牢骚群里列举着名单,像是名字要被方框起来的先驱。虽然大家都知道人比人的坏处,但显然未知也要比腐朽吸引。

    我通常只会沉默,更不会向他们朗诵“明天,不/明天不在夜的那边”。像过的并不是自己的人生一样,我只是被动地欢迎各种变化。变化。哪怕是一个巨浪。

    多少次我回望以往的一些分岔路,想象自己如果走过去了,现在会是怎样。然而每次这样想都不会有结论。因为再丰满、再确信,想想置身当下都马上衍生一些庆幸。

    二

    “一旦你停止欲求某个东西,你就会得到它。”

    真的吗?如果我想要的是“无”,那我要放任地去获取吗?

    三

    如果你找不到自己的理想,怎么办?可参照以下办法:
 
    1.继续跳舞,直到大厦崩塌;

    2.脱光身上的所有,先找回自己,如果自己也找不着了,参照第一点;

    3.参照“我就是兔子”的故事。

    四

    我有时很恨自己。为自己的浮躁。为自己的懦弱。

    得到。失去。这两个词有时会与盯着看的某个中文字一样,突然失去所有印象和意义。

    我恨自己阅读的进展。恨自己缺乏节制的生活。恨自己总在错误的时间作出错误的决定。

    “你所说的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”。

Posted by Tivy at 2011/06/23 00:09 | Comments(0) | Trackback(0)


无题20110517    -[essays]

        晚上坐在地板上读周云蓬的《春天责备》,读了约莫半小时就困了。到阳台上抽了烟,回到房间感觉精神回来了,继续读。

        在阳台上的时候我就想,自己多久没认真写过字了。平时工作当然写很多字,但就像电影《日出时让悲伤终结》里对音乐的解读一样,不是从心里自然流露的文字大抵是不值一提吧。

        二000年,我头一次读朋友借我的删减版的《挪威的森林》。那时还在听radiohead,感觉How To Disappear Completely根本就是《挪威的森林》的背景音乐,而且这两者就是为我而写的歌和书。

        每天晚上,在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,就是它们陪着我沉溺;闭上眼睛,我就在黑暗中伸手去捉敢死队送我的萤火虫。作为重点中学里的差学生,各种格格不入填充了我的白天生活。于是我晚上写随笔,在一个硬皮笔记本里一页页地写。二00一年的一天,我在学校厕所的镜子里看到自己双唇发紫,感觉将不久于人世了,便更加娓娓不倦地通过文字与自己说话。

        翻开那本稍显厚重的本子,里面的文字经常一篇就爬满了3、4页,都是在晚上的作业时段或者自修课上写的。写爱慕、写惆怅,还写过诗歌,评论过视觉系摇滚。往往扣心自问,坦白得连肠子都挖出来了。当时就想,多年后的我尽管笑吧,你丫当时的成长真相就是这样的呐。

        那个时候我的心态,就像走在风暴前的旷野上,乌云压着地面,我不赶时间。

        多年后,我没有笑。反倒是慨叹现时的无力感。青春已经和盘托出,无力呐喊,连辞藻都是贫乏的。我还有很长的时间活着,但已经没时间评论任何摇滚,也没怒气骂谁谁快滚了。

        (未完,或可待续)

 

Posted by Tivy at 2011/05/17 02:07 | Comments(2) | Trackback(0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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